“回督公的话,帝姬没有说一句话,按照约定,属下明日还要再去见她一面的。”

温千楼心中有几分欢喜,她既是不怨自己,大抵从心里还是会在意自己的吧?

时兰心虚的很,当时厢房外都是那位使者的带刀护卫,习武之人五感敏锐,隔着一道门,就算是低声说话,他们也是听得清得,自己哪敢多吐出半个字,只能祈祷帝姬,再和督公见面,能给他一些好脸色瞧,切莫再折腾他们这些当属下的了。

温千楼露出浅浅笑意,“好好好,只待将明日安排妥当了。”

阮玲珑将字条丢入了火盆中,只是西落尔生性多疑,她贸然出去寻东西,恐会引起猜疑,也只能另寻他法了。

只是待到第二日,变天了。

先前的清欢阁白日大门紧闭,一旦夜幕降临,便是灯火通明一直笙歌曼舞到天明,自大西落尔在清欢阁落脚,清欢阁日夜都是敞着门,未有一人敢踏足此处。

寒风刺骨刮起了鹅毛雪,阮玲珑一袭大红色的凤衣侧卧美人榻,像一直慵懒的小猫,闭眼假寐,袖子垂落露出一截皓腕,依兰香弥漫在整个厢房,她慵懒的翻过身,露出背影。

门从外打开,混合着熏香的暖风扑面而来,西落尔眉头微皱,抬脚跨过门槛,直直奔向美人榻上的阮玲珑,在她耳旁低声呢喃:“小懒猫不要睡了,快些起来,该起身去参加夺魁了。”

阮玲珑不情愿得睁开了眼,缓缓坐起身,转过身便靠在了西落尔的怀中,娇嗔道:“可我不想去了。”

“听话。”西落尔抬手轻点了一下她的鼻尖,话语间满是宠溺,“待你夺魁,我还有奖励。”他从袖中取出一条墨蓝色的吊坠,系在了她的脖子上。

阮玲珑这才起身去照镜子,很是欢喜,伸出双臂抱住了西落尔,欢喜道:“好,便是为你,我也定夺下京都第一花魁名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