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经那个小小的状元郎四方宅院,现已是破旧不堪,门外贴着的白色封条还尚未撕去,写着“温府”二字的牌匾满是蛛网,阮玲珑曾所居的卧房,现已换了新人。
温千楼裹着披风坐在火堆旁烤火,看着被她连通的书房,若有所思,这卧房感觉是大了些,连光线都亮了不少。
从织裳纺后门溜出来的时兰,此刻也已翻墙回到了温府,入门携着一身寒气,不过靠近温千楼几分,他便忍不住咳嗽。
柳如弃很是嫌弃的炉上汤药倒入了碗中,挖苦道:“时兰啊!你待暖和些再过来,这些时日还得仔细着些咱们督公,现在可是实打实的病秧子,风一吹就倒,当真是为博美人一笑,命都不要了。”
待汤药凉些,柳如弃才递给了温千楼。
温千楼手纂成拳头抵在唇边重重咳嗽了两声,压低了声音,“你如今也没大没小的,都敢调侃孤了。”
一旁的时兰睁大了眸子,就差给柳如弃竖个大拇指:柳大人当真是神勇无比。
柳如弃顿时规规矩矩,“属下怎敢。”当即看向时兰,“时兰,帝姬可有消息?”
温千楼面色苍白病的厉害,不过眨眼的功夫,便将柳如弃的话忘在了脑后。
时兰恨不得给柳如弃两巴掌,恭敬道:“属下与帝姬倒是见了一面,按照督公您的吩咐,将字条交到了帝姬的手中,她……”
温千楼迫切的想从时兰的神情中知晓,阮玲珑她是不是还在怨自己?或是恼怒?还是说对自己的厌恶更胜从前,心思千回百转,还是忍耐着询问,“她可有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