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下说过,姑娘的恩情是一定要报的。”

阮玲珑站起身来,从靴中取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,匕首的一面映着她发亮满是仇恨杏眸。

“我观公子身手不错,能从那些个官差的手中逃脱,想必身上的功夫也是一流,我只要你教我如何杀|人,如何出招最快最很,能一击毙命的那种杀招。”

男子凝视着眼前身形瘦小,柔弱女子的背影,眉头微皱,“姑娘真的要学?”

“嗯,待到我可出师那日,我便算是你报恩了。”

男子张了张口,应了一声“好”,“不知如何称呼姑娘?”

阮玲珑望向窗外被大雪覆盖、几乎与天相连的群山,“清欢阁往后第一花魁——落烟,你唤我落姑娘便是。”

男子看着她神情哀哀的模样,心不由得抽搐着疼,目光又落在眼角那颗美人痣上,“可曾有人说过,你与大邺那位第一帝姬,长得十分相似?”

阮玲珑闻言一笑,“这天下容貌相似之人何其之多,听闻那位帝姬已死,我亦不过是活在她容貌之下的可怜人,那公子又该如何称呼?”

“我……我叫若苦。”

“好奇怪的名字,不过你我二人就是萍水相逢,往后大抵是不会再见了。”阮玲珑随手将匕首钉在了柱子上,用水袖一卷收入手中,“若师傅,何时教我杀招?”

她的时间不多了,至多一月,听闻教坊司的伶人说,元日前几日花魁之选便开始,元日上午便要有个结果,待到了晚上便要入宫为达官贵人们表演,而自己定要在那日,取了皇叔的性命,再往后的事,她也不知晓会如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