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玲珑好奇盯着眼前人紧闭的双眸,眉目似曾相识,只是他用三角巾掩面,她抬起手又收了回去,对自己叮嘱道:“话本里说了,三种事不能做,一是好奇心害死猫,二是路边的野男人不能捡,三是反派死于话多,三不沾我才能活下去。”
阮玲珑很是嫌弃的戳了一下他的脑门,“我全当发了善心捡条狗。”
她正起身,男子忽然伸出手拽住了阮玲珑的手腕,力气之大,将人生生拽入了怀中,阮玲珑压在他的伤口上,他宁疼着呓语也不愿放手,力气之大似是要将她的手腕纂碎在掌中,恳求道:“别走,我求你别走。”
阮玲珑一边疼得呲牙咧嘴,还要一边哄着人,“好好好,我不走,我就在此陪着你。”
男子这才松手,阮玲珑身上桎梏松开得一瞬,她是连滚带爬躲在一边,狠狠踹了他两脚,“真是条疯狗,都伤成这副模样还忘不掉相好,只怕是那位准驸马行了伤天害理的事。”
待手腕上的红痕消退,她这才从厢房中出来,跟着她的小丫鬟看到她裙摆伤的血渍,将人拉到一旁,轻声提醒道:“洛姑娘,你的裙摆上有血。”
“无妨,或许是最近寝食难安,月事又提前了。”
“月牙这就去寻大夫,为姑娘您看诊。”
阮玲珑来不及叫住她,月牙便跑开去寻大夫了,顾妈妈叮嘱过了,落烟姑娘怠慢不得,指望着她夺魁能入皇城为陛下献舞,好为清欢阁夺得更多名声。
把脉时,隔着一道纱帐,她按压着胳膊关节处的脉,大夫眉头不展,良久才道:“落姑娘气血不通,定是最近累了,老夫这就开两副药调理一番便好了,落姑娘少思虑些,方可健康长久。”
顾妈妈点头道:“大夫说的是,许是我近日叫落姑娘练舞勤了些,不过她如今的舞姿,定叫那些胭脂俗粉抬不起头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