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担忧暗道:也不知父皇母后,还有兄长姐姐们可安好。
东西重重砸地的声音从另一侧窗传来,阮玲珑警惕着取出藏在靴中的短刀,循着声音方向蹑手蹑脚走去,一只满是鲜血的手从角落中伸出,忽然抓住了她的裙摆一角,声音很是微弱。
“求姑娘……救救我,姑娘救救我。”
闹市中传来人群一阵躁动。
“敢在天子眼下行凶,当真是目无王法,速速将贼人缉拿归案。”
街上的衙役四散开来寻人,又跑来一个身着华服,浑身脏兮兮的年轻公子,他啐了一口血水,从一旁小厮手中接过帕子擦了擦嘴,恶狠狠骂道:“敢行刺老子,不知道老子是未来的准驸马!”
阮玲珑看着地上昏迷过去的刺客,准驸马?皇叔膝下未有女儿,难不成说的帝姬,是她的那位皇姐——阮琼华。
“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,我在京都还需助力。”阮玲珑弯下腰,抓着他肩上的衣服,将人拖到了堆放杂物,更隐秘的角落。
这厢房是顾妈妈专让给她习舞用的,平日里只有自己,还有送饭的丫头来。
阮玲珑从他衣摆上撕下一条布,褪下上衣,简单包扎缠绕伤口,刀伤瞧着深了些,但没有伤及肺腑,估摸着就是失血过多才昏厥过去,歇息一阵应能醒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