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玲珑被他环抱着,喘不过气,又害怕有路过的宫娥看到自己与温千楼纠缠在一起,“好好好,只要你肯松开我,一切依你便是。”

温千楼这才心满意足松开手臂,从怀中掏出那枚玉佩来,将其塞入阮玲珑的掌心中。

“双兔玉佩,我不是丢了吗?”

他握住阮玲珑的手,认真道:“你将它丢了,我也能找回来,这一回你可莫要弄丢他了。”

阮玲珑看着手中被擦的干干净净的玉佩,心弦忽然拨动。

她听王庭的宫人说,最怕水的督公,忽然跳入御书房前的湖水中,冒着溺水的危险,潜了好几个来回。

原来他是去捞这块玉佩了。

阮玲珑张了张嘴,拒绝的话最后咽入了腹中,忽然展颜一笑将其佩戴在了腰间。

“好,我不会再丢了。”

二人在长青宫门前分别,温千楼还沉浸在自己的欢喜中,柳如弃果然说的没错,苦肉计是有用,她终归是心软了。

阮玲珑脸上全无笑意,方才一瞬,她心中萌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。

牧逸在大兖并无实权,自己至多也只是个空有虚名的太子妃名头罢了,而温千楼不一样,他才是大兖朝堂最有话语权的佞臣。

只要他不悦,朝堂之中便无人敢对他言语。

当初他便是以此计潜入大邺成为了驸马,利用自己行便捷之事,如今机会来了,只要他一直倾心于自己。

说不准,她还能重回大邺,将自己的双亲救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