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时日,阮玲珑当真是将自己遗忘了一般,甜汤是顿顿不落往长青宫送来,纵然自己知道他们是逢场作戏,但他心中就是不舒坦。

宁婉意看到督公神色不大好,像是老鼠见了猫一般,捂着心口故作难难受,娇柔得倒在了牧逸的怀中。

牧逸紧张道:“婉意你怎么了?”

宁婉意使了一个眼色,只想快些离开此处,“太子殿下,臣妾心口不大舒服。”她满是歉意看向阮玲珑,“臣妾无用难受得厉害,招待不周,还望太子妃见谅。”

牧逸将人扶着站起,阮玲珑也已起身,“无碍,谁都有病的时候,你的感激之意本宫心领了。”

她起身离去,温千楼抬步追上前去,一把拽住了阮玲珑的手腕。

阮玲珑甩开他的手,当即退后几步,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,“男女有别,大庭广众之下还请督公注意自己的身份,也莫要给旁人带来灾祸。”

“我已将周围人支开,你就这般不愿见我?”温千楼对她是日思夜想,恨不得日日粘在她的身边,她将自己视如豺狼,他想见她一面都是奢望。

“早些时,我便与你说清楚了,我此生不想与你有任何瓜葛,你为何就是听不进去?”

温千楼嫉妒牧逸,即使阮玲珑与他并无感情上的纠缠,但看到她对牧逸嘘寒问暖,恨不得将牧逸关起来。

说不准,她便能想起自己了。

温千楼不管不顾,伸出手臂将人拥入了怀中,他贪婪得嗅着她的发香,贪婪她娇软的身躯。

阮玲珑奋力挣扎,挣不开他结实的臂膀,张口便在他的肩膀处咬下去,他也只是吃痛闷哼了一声,手臂未曾松动半分。

阮玲珑微微抬头看向温千楼,看来他是铁了心缠上自己了。

“温千楼,你到底要如何才肯死心?”

温千楼凤眸明亮,果然是烈女怕缠郎,恳求道:“我只求你莫要拒绝我,不要不见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