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逸有口难辩,“你听我解释,我不是……可她们已被赶出宫中了。”

阮玲珑在书案的另一头,将书册摆放整齐,“是啊!不过不是被你赶出宫外的。”

她本就是当太子妃,只不过温千楼一直从中阻挠。

牧逸对上阮玲珑的目光,都有无地自容之感,但还是靠近她几步,试图握住她的手。

阮玲珑柳眉微挑薄唇弯起,眸光清冷,笑着道:“太子殿下还是莫要在我身上抱太大希望,其实……我并非想嫁你,我所图是太子妃之位。”

牧逸闻言的一刹那,所有的幻想只在一瞬间破灭,“所以,你所求只是太子妃之位?并非是为了我?”

阮玲珑沉思良久,看来自己先前种种行迹叫他心生误会了,看着牧逸的双眸,认真道:“是,不论是谁,只要他是太子我便嫁。”

牧逸无奈笑了笑,万万没想到她竟是这样寻思的,“余生漫漫,我定会叫你心悦我。”

阮玲珑并未给他答复,只是默默将书上的话本重新归入书架之上。

温千楼从另一侧的花园小道走回金鸾殿,他身影隐匿在一片树荫中,牧逸形色匆匆,倒像是有急事。

柳如弃很是嫌弃撇了撇嘴,“自打帝姬来王庭之后,太子殿下每日往金鸾殿跑,倒是勤得很啊!”

温千楼一记冷眼向他扫来,“看来太子殿下平日里还是太过闲散,明日便该给他安排太傅,好好将六艺重新温习一遍才是。”

“是,属下这就去安排。”

待温千楼回到金鸾殿时,阮玲珑已将书桌收拾得整整齐齐,再看自己的书桌上,还放着几册他前几日丢失的奏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