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逸美人在怀,他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,恳求道:“你以后是我的太子妃,求你不要拒绝我!”
阮玲珑心知肚明,说到底自己与牧逸不过是互相利用的关系。
她最终还是掰开了腰间的手腕,已是告知牧逸自己的态度。
牧逸失魂落魄后退了几步,自嘲道:“连你也拒绝了我,难不成你真的喜欢温千楼那个连男人都不是的宦官?”
阮玲珑深怕牧逸还有冒犯举动,便与他拉开了几丈远的距离。
“牧逸,那我便问问你,你可是真的心悦我?”
牧逸不假思索,“我自是喜欢你的。”
每每瞧见她在温千楼的身侧,对他极为恭顺听从的模样,心中便掀起千丈狂澜。
“喜欢?是何种喜欢?是想将我收入宫中,如其他女子一般,对你百般顺从献媚之色?还是想瞧温千楼因我发怒的模样?”
牧逸的小心思被看穿,袖中的手攥紧又缓缓张开,忽然重展笑颜,“玲珑你怎如此想我?我是真的想对你好。”
“那你便是如此对我好的?”她索性将话挑明,眸底之下一片阴暗影,甚是冷静。
“我原以为能与温润如玉的太子殿下相敬如宾,此生为伴,至少我也能安稳度过一生,但前些时日我才看清你本性,风流成性,两个宫娥仗着服侍过你,便欺凌我,若无默许,她们怎会如此?”
阮玲珑先前也从柳如弃口中知晓一些事,方才被拦在校场外的女子,乃与牧逸相恋之人,她与那两个宫娥也有些渊源。
她便猜到了七八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