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玲珑不动声色的揉了揉被握疼的手腕,轻声道:“督公不必如此眼神看着本帝姬,本帝姬来到大兖,是你们手中的棋子罢了。”

今日他用自己羞辱牧逸,明日牧逸亦会以未来太子妃之名,来刺激温千楼。

她如今算是看透这些男人的心了,口腹蜜剑满是算计。

温千楼改口道:“并非如此,我承认当初……我是利用了你,但我心中其实一直有你。”

阮玲珑心中发笑,望着花丛中翩翩起舞成双的白蝶,摇头道:“你一直说你心中有我,但你今日,还不是利用了我。”

她转身朝着金鸾殿的方向走去,温千楼欲言又止。

跟上前来的柳如弃都替自家督公着急,他明明是想用那三人敲打太子殿下的。

太子放纵自己东宫的两个侍奉宫娥以下犯上,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便是惩处都未有。

说来那两个宫娥还是户部侍郎之女安排在牧逸宫中的。

她便是与太子殿下最初相恋之人,如今还故意教唆那二人去挑衅帝姬。

柳如弃焦急道:“督公,您倒是与乐嘉帝姬解释清楚啊!”

温千楼凤眸微垂,向花坛中的白蝶伸出手,只见一只蝴蝶轻振翅膀落在他的指间。

“不必了,有朝一日她会知晓孤的用意,王庭之中,孤处在权利纷争的漩涡之中,唯有让旁人看起来,她是被迫才屈服于孤的,这样才能保她无虞。”

牧逸挫败离去,但他不肯放弃阮玲珑,早早在金鸾殿前等着她回来。

阮玲珑一脸倦色,抬头亦看到了远处那抹晚霞色的身影,她走上前欠了欠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