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玲珑不懂今日他当众人的面处置罪臣,此事与自己有何干系,只怕自己又成了他手中的利器罢了。

温千楼站在阮玲珑的身前挡住了她的视线,弯下腰握住了她的手。

阮玲珑挣扎了一番见甩不开他紧握的手,只能任由他牵着自己走。

温千楼对柳如弃吩咐道:“此处便交给你处理了。”

温千楼带着人向高台另一侧的台阶走去。

牧逸鼓足勇气提着衣摆的一侧从身后追来。

他站在温千楼的面前,生平还是头一回唤他的名字,“温千楼,她是本太子的未来太子妃,你要将她带到哪里去?”

温千楼淡淡瞥了牧逸的一眼,“婚期未成,与你何干?”

牧逸试图掰开二人牵在一起的手,气恼道:“你就是想见缝插针,涉足本太子与帝姬之间的感情,顺道利用她羞辱我这个毫无权势的太子罢了!”

温千楼闻言置之不理,只是勾起嘴角冷嗤一声,他眼中的轻蔑之色,牧逸全记在了心中。

阮玲珑心底亦轻嗤一声,自己到底在期待什么。

牧逸眼睁睁看着自己心悦之人,跟着温千楼离去。

他走至灰白色浮雕百鸟的长廊下,才松开了手。

温千楼寻思着,若是从前,她遇到这种事,她定然会站出来为自己也说上一两句。

不知为何,看到阮玲珑低眉顺眼的模样,心中五味杂陈。

在大邺,自己看到她站在湖畔边,说着要让人取走自己性命时尚有朝气的模样,也比现在顺眼的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