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身离去,温千楼看着她离去的背影,心像是被掏空一块,双臂也疼得厉害。

温千楼也没料到,“情”之一字,竟真的能让人发狂。

柳如弃一直在门外守着,待乐嘉帝姬走后,他连忙进入屋中,便瞧见督公满头大汗,立马唤人寻来了太医。

那太医摸到督公手臂上错位的地方,心惊胆战的,从药箱中取出一粒有麻醉功效的药丸,忙声道:“还请督公将此药服下,这第二次接骨,钻心之痛恐难以忍受。”

温千楼疼得面色惨白,声音几乎是从齿间溢出,“不必,你只管接骨便是。”

“是。”

柳如弃拿着木板站在一旁扭过头去,不疼心看咬着帕子疼得打哆嗦的督公。

自己就是在屋外站了一会儿,谁料到他们二人便吵架了,都是一样的倔脾气,互不退让。

督公还要用这种法子,让自己身体痛苦,心里大抵就好受多了吧!

待太医固定好手臂上的木板之后,温千楼浑身已被汗浸湿,鬓角的青丝拧成一缕贴在耳前,他虚脱得躺在榻上,许久才从疼痛中缓过神来。

温千楼从枕头下摸出一块双兔玉佩来,将它放在心口处,合上了眼,耳旁阮玲珑的话还回响在脑海中。

自己从一开始身份都是假的,在她看来,所历一切,皆是如梦虚幻。

阮玲珑躲进屋中,坐在榻上,蜷缩在角落里双臂环抱着膝盖,眼尾泛红。

温千楼从来不肯与自己讲真话,若不是自己和亲要嫁到大兖王庭来,只怕自己这辈子都不知晓他温千楼的真正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