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玲珑如今所求,也只盼自己远在大邺的亲朋好友,能平安顺遂。
她默默落着泪,抱着膝盖缓缓睡去,待到快要日落才醒来。
一睁眼便瞧见屋中几个丢进来的小石子,展开包裹石子的字条。
“玲珑,我听宫人说温千楼欺负你了,你可安好?”
“这么半天了,你怎么不理我?”
“你大抵心情不好,我就再等等。”
“你放心,等我以后登基为帝,定会为你报仇。”
……
阮玲珑在地上捡起来的小石子大概十几个,牧逸应等了自己许久,她站在窗旁透气时,便瞧见树荫之下那抹熟悉的身影。
牧逸靠着树干坐在地上小憩,时不时抬手挠痒。
阮玲珑便将小石子砸在了他的身旁,牧逸忽然从梦中醒来,瞧见阮玲珑平安无事,总算是放下心来,照着上午用的法子,顺利入了阮玲珑的屋中。
牧逸伸手抓住了她的手,心疼道:“他可是又难为你了?”
阮玲珑抽回了自己冰凉的手,改口道:“并无,就是说了你我的婚事,他不愿松口。”
牧逸看到阮玲珑抵触自己的触碰,觉着她并非真心喜欢自己,曾经在大邺,他们二人只差一步便拜天地了,牧逸亦不信,一个女子能彻彻底底忘记曾经心悦之人。
思及此处,索性便逼她一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