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逸忽然抬手牌桌,厉声道:“将来……我定要他死无葬身之地。”
楼下的柳如弃忽然听到了楼上的动静,连忙跑到阮玲珑的房门前,敲了敲门,轻声道:“乐嘉帝姬,方才属下听到您房中有动静……”
阮玲珑瞧到一旁谨慎小心的牧逸,心中发笑,就这模样还想与温千楼一较高下。
她轻声道:“无事,本帝姬方才没留意,不小心踢到了桌腿,你退下吧!”
“是。”
阮玲珑自打昨日入了这金鸾殿,如同耳目全无,在来王庭的路上,还能听到随行宫娥们说着大兖王庭贵族的传闻。
谁料她还听到了牧逸的风流韵事。
他与某位朝臣之女相恋,奈何侍奉他的贴身宫娥太多,伤透了那女子的心,她一怒之下便与牧逸断了关系,另觅良缘已成了亲。
当个画本子听,倒是觉着有趣。
阮玲珑拿起青瓷茶盏晃了晃,询问道:“牧逸,你我婚期是何时?”
牧逸面露难色,解释道:“这……我去钦天监询问了几次,他们却说这几年天下乃兵戈之相,你我二人又八字不合,若成婚便有损大兖国运,说得三年之后。”
阮玲珑眉眼微垂,低声重复着他的话,“三年……”
“三年可不行,婚期越快越好才是。”
自己本就是为了和亲而来,若迟迟不能成亲当上大兖的太子妃,依阮拓的性子,定会觉着自己不受大兖重视,必定会为难自己的父皇母后。
唯有坐上太子妃之位,传信回大邺,双亲才能少受些刁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