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生谢帝姬!”她说着又要跪下。
阮玲珑算是瞧出来了,她不懂礼仪,瞧样子怕是宫规都没学过。
阮玲珑站起身来,亲自示范,“本帝姬教你大邺之礼,往后你见到本帝姬时,行此礼即可。”
她双手交叠,掌心在内,举于胸口前,微微屈膝时掌心外旋朝向地面,尔后颔首点头。
云生瞧见端庄大方的帝姬,眼睛都跟着发亮,笨拙的学着她的模样。
“帝姬,婢子这样可对?”
阮玲珑点了点头,“孺子可教也。”
阮玲珑与云生的交谈中,知晓云生并非宫娥,她是养育太子殿下奶娘的女儿,父亲在她小时候便已去世。
按理来说,奶娘将太子殿下拉扯大,那也应是个有头有脸的人,但云生却在宫外替人浣衣为生。
看来太子殿下的日子也不好过。
阮玲珑看云生心思单纯,应能问出些个消息来,她也早做准备才是。
“听闻大兖把持朝纲的乃是一群宦官。”
阮玲珑话还未说完,云生抬手做了一个“嘘”的动作。
“乐嘉帝姬,您可莫要如此说,若是被有心之人听去了,将来定不会好过,督公手眼通天,杀人如麻的,太子殿下都要……”云生捂住了自己的嘴,生怕给太子殿下惹上祸事。
阮玲珑心思百转,她要是想活命,看来就得老老实实当好太子妃。
那督公如此厉害,应是个七老八十的老宦官,待他两腿一蹬入土之后,牧逸便有机可乘登上帝位。她再想办法重回大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