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玲珑寻思到此处,自己靠药丸活命,也不知有几年可活。
主仆二人正说着话,只听驿馆外传来阵阵马蹄声,听动静少说也有个几十人,马蹄声在驿馆门口消失,尔后又听刀鞘撞在佩甲的声音。
“督公到!其余之人,速速让开。”
一双飞鱼锦绣黑靴跨过门槛,漆黑的飞鱼服上绣着金色四爪蟒蛇,他面色阴沉,若风一般直奔前堂。
阮玲珑看向一旁的云生,她已面色惨白,双手紧紧握在一起,显得局促不安。
阮玲珑走上前,将窗开了一条缝隙向外看去,只见一道挺拔的身影从屋檐下一闪而过,暗叫不好。
这督公竟如此年轻?
阮玲珑摇了摇头,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,他应是督公身边的近卫。
牧逸飘逸的身影从窗前走过,他匆匆向前堂走去,手中还拿着大邺的圣旨。
牧逸老老实实站在督公的身旁,将茶水奉上,恭敬道:“督公,您怎会来此水云城?”
他淡淡扫了一眼茶盏,接过后便放在了桌上,“孤怕你难当大任,归还大邺三城一关,还有大邺帝姬……”
他说起“帝姬”二字,神情有些恍惚,若无其事继续道:“和亲之事,见你许久还未有消息,孤便亲自前来了。”
牧逸只能小心谨慎说道:“是牧逸办事不利,还望督公莫怪。”
督公站起身来,“罢了,三城一关的事今日你务必办妥,明日便带大邺帝姬启程回王庭。”
“是。”
督公走向前堂内一旁的楼梯,楼上便是他歇息的厢房。
他一下一下转动着手指上的扳指,从头到尾,他都不敢向旁人问起,大邺和亲嫁来的帝姬是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