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言已至此,温婉告退。”
温婉转身关上了房门,目光被园中的梅花所吸引,近日大雪连连又有寒风,那梅花被摧残得也只剩几朵。
就算温千楼要寻人问询挽月楼落水的事,也问不到真消息。
阮玲珑救人那日,她亦在人群之中,是她温婉推算出了二人可能出现在的下游之出,硬生生将二人分开。
她艰难拖着温千楼走了一段路,跳入水中又上了岸,便装作是她先寻到了温千楼。
都城之中,所有人都在惊叹,她这样的弱女子竟救了温千楼一命。
温千楼再怎么震怒,也会念在救他性命的份上,至少不会取自己的性命。
温婉看了一眼风中摇摆的灯笼,匆匆离去,“又起风了,真冷啊!”
温千楼因昨日温婉的话,一夜难眠,但阮玲珑怎会是那种人,为她死一次才肯原谅自己的要求,明明是玲珑提出来的。
他摸着枕头下的双兔玉佩,才肯合上了眼。
明日,我定要将她的心意问个清楚。
第二日,温千楼将自己衣柜中的衣裳翻了又翻,这才寻出了一件月牙白,胸口绣着绿竹的长袍。
他站在镜前照了又照,却又不满头上的发带和簪子,有了几回,索性派人去珍宝阁中买了十几款。
柳如弃双手抱剑站在他的身后,也照着镜子捋了捋鬓角的青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