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盛了一碗汤送到了温千楼的面前,轻声道:“兄长,这是我让后厨宰杀的鸡,足足炖了一个时辰,您尝尝。”

温千楼瞧都未瞧一眼,“好,你放桌上便是。”

温婉站在他身旁许久。

温千楼这才抬起头来,“为何还不走?”

温婉思索了半天才将心中的顾虑说出来,“兄长,关于帝姬的事,我早就想说了。”

“哦?”温千楼将手中的密信又看了一遍,才肯丢入火盆中,“什么事?”

“兄长您日日忍受相思之苦,便是到了今日,乐嘉帝姬都不肯见您一面,只怕是帝姬生了二心。”

温千楼不悦得将一沓子密信丢在了卓上,冷着脸道:“何以见得?不过就是婚期将至,她守着新郎和新娘婚前不能见面的规矩罢了,是求个能相守的好兆头,怎到了你口中,便是她生了二心?”

温婉见他生气,便跪在了地上,担忧道:“其实……帝姬她是害怕了。”

温千楼微微愣住,但听到温婉的话,却怎么也生不起来。

挽月楼大火那日,阮玲珑是担忧自己的安危。

但谁会接受一个疯狂之人?

温婉冒着被责罚的风险,还是将心中的话皆说了出来。

“兄长,按乐嘉帝姬的性子,她若真的心里有您,您送去了这么多的信,怎回信只有几封,后面索性是寻人代笔,难道您还不明白?”

温千楼心中的喜悦被冲击得荡然无存,抬手扶着额头,最后将温婉轰出了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