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婉见状不对,还是起身将地上破碎的玉佩拾起,小心翼翼用帕子包好,毕恭毕敬放在桌上。
温千楼盯着敞开的殿门,地上的脚印,还有她委屈离去的模样,那一幕他一辈子都忘不了。
声声哽咽,直击他的心扉,他茫然得抬手摸向心口处,扪心自问。
这就是喜欢的滋味?
温千楼勉强打起精神来,对隐藏在幽暗角落里的宫人吩咐道:“今日众人的注意力都在垂拱殿这边,i大邺宝库紧靠大邺皇帝寝宫,守卫会分去一部分跟着陛下来到宴席,届时宝库那边守卫应会松些,你们小心行事,务必寻到山河图的下落。”
“是!”
阮玲珑掩面而泣,朝着康宁宫的方向跑去,暮雪手中拎着绣花鞋紧追其后,担忧道:“帝姬,您先将鞋子穿上。”
“帝姬!若是太后瞧见,定会难受的。”
阮玲珑这才放慢了脚步,脚因寒冷全然感觉不到受伤,她倚靠在悬廊的座椅上黯然失神。
想她是大邺堂堂乐嘉帝姬,身份尊崇,谁人见了自己不都得恭恭敬敬行礼,哪成想有朝一日,会因一个男子失了自我。
在温府的日子,她对温千楼是患得患失,眼看婚期将近,终究是败给了他一心要维护的人。
大抵温婉才是他所爱之人。
阮玲珑回头看向远处灯火通明的垂拱殿,缓过神来才感到寒风刺骨,她轻声开口道:“暮雪,陪我去换身衣裳。”
“帝姬……您不去见太后了?”
“不必了,我与他之间的婚约,如他所言,不过是各取所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