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!不是,玲珑你等等我!”
阮玲珑忽然转身,命令道:“师修明,本帝姬命令你不准跟来!”
师修明还是第一次见她用帝姬的身份命令自己,安抚着阮玲珑,“好,我不过去,但你若是不高兴了,只要你肯,我这竹马就一直陪在你身边。”
“谢谢你。”
温千楼将人安置在了偏僻的宫殿中,又托人寻了御医前来给温婉治伤。
温婉倚靠着软垫暗暗垂泪,一直在向温千楼道歉,“都是温婉的不是,让兄长与嫂嫂再生嫌隙,或许这府城温婉便不该回来。”
殿内的轻纱帐随开门吹进的风微微晃动,烛火明灭,温千楼伸手护住灯盏火苗,沉吟道:“此事与你无关,不过是她的心病,待以后习惯了便好了。”
他头也没抬,对屏风后的人吩咐道:“还请御医速速来给温姑娘治伤!”
红色的身影缓缓走出屏风,眼尾泛红,固定发髻的发钗已歪,一缕青丝从鬓角垂落,十分狼狈,哪还有半点帝姬的模样。
阮玲珑冻得鼻尖发红,声音嘶哑,“温千楼,从始至终我都未伤温婉半分,你为何就是不信我?还当着那么多人博了我的颜面……难道在你的心中,我真的不及温婉半分?”
温千楼目光却一直在温婉的身上,他展开被子盖在她的身上,冷声回道:“既然你已知晓,又何必再问我。”
阮玲珑呼吸一滞,眼角带泪染晕了妆,她只是不喜欢别的女子黏着他罢了,若温婉是他的亲妹妹,她绝无二话。
阮玲珑因跑得急脚上的鞋子已丢,她赤着脚站在他的面前,身后的青石板上留下一串血脚印,苦涩笑声之中满是委屈。
“温千楼,我所历流言蜚语在他们口中变成了善妒的女子,因你而起,那些人的话像根针扎在我的身上,我可以装作不在意,但唯独你温千楼,不可以如此待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