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帝姬!”

屋内又剩阮玲珑一人,她望着桌上的鲜花出神,自艾自怜。

这些时日她一直在温府上,从未踏出府邸半步,暗中想要她性命之人从未来,不知……是不是放弃了要行刺她的计划。

闷坐在屋中许久,她从枯燥乏味变得渐渐麻木,有所感悟,站起身看向白茫茫一片的冰天雪地。

温千楼无父无母,亲朋好友也少,府上冷冷清清,现在的生活大抵就是她成婚后的生活,一眼便能瞧见尽头,好生无趣。

闭目细听风吹雪,心中却空荡荡的。

文惠帝姬来时,倒是给阮玲珑带了不少吃食,满满当当摆满了厢房,上茶点的丫鬟勉强走到圆桌旁。

阮琼华打量着屋内陈设,颇有微词,“温千楼还真是小家子气,如今是翰林院的修撰,也不置办个大点的宅院,我记得父皇可没少给他赏赐。”

“他两袖清风节俭惯了,此处也不过是暂居,他与我商议了,已托人去找更大更好的宅院了,估摸着元旦后便有消息了。”阮玲珑浅笑着替三姐姐倒了茶水。

阮琼华无奈摇了摇头,她这妹妹还是太过年轻好说话,温千楼若真对她有心思,从有了婚约开始,便该早早替阮玲珑着想了,哪能拖到现在还住着小宅院。

她感觉得到阮玲珑性子娴静不少,但人没有什么精气神,似是忧思过虑了。

“我听闻前些日他与你闹了矛盾?府外传得沸沸扬扬的,还是因那个伶人生了隔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