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千楼将她揽入了怀中,凤眸中却闪过一丝痛苦。

他今日肺腑之言确实为真,都城的人明日大抵都会知晓自己是心悦帝姬的吧?

阮玲珑将头埋在他的怀中,闷声道:“温千楼,望你莫要辜负誓言。”

“好!绝不会忘。”他紧紧搂住怀中的人,合上了眼。

温千楼回去时,弓邵留下了话已经离去,老李头将信笺转角给了温千楼。

“大邺想求娶乐嘉帝姬的人比比皆是,你既与帝姬有了婚约,便不该再招惹什么桃花,她若真狠心起来,只怕十个你也吃不消,弓兄劝你一句好自为之,好好待人家。”

温千楼看着桌上整理好的信笺,随手丢入了火盆之中,往后他再不可大意了,若阮玲珑时不时闹上这么一遭,会影响到自己的心绪。

接下来几日,二人倒也相安无事,只不过温千楼察觉阮玲珑有意避开自己,看来她还是没有彻底原谅自己,索性早出晚归去忙自己的事。

暮雪从卧房内将一筐鲜花搬了出来,顺道将一封帖子交给了阮玲珑,“帝姬,方才暮雪从门房处收到拜帖,是文惠帝姬身边丫鬟送来的,说明日要来温府探望您。”

阮玲珑离开皇宫也有一段时日,甚是想念皇祖母和父皇母后,她放下手中的剪刀瞧了一眼拜贴,“她来便来还送什么拜帖,况且我也不是温府的女主子,何必这么讲究礼数。”

暮雪屈膝一礼,“帝姬肯见文惠帝姬,那暮雪这便差人回话去。”

阮玲珑忽然叫住正要离去的暮雪,“对了,上午我做的核桃酥,你一并叫人送去吧!她爱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