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汝南王见笑了。”温千楼将箭丢弃在地上,拱手一礼不卑不亢,任凭掌心伤处的血滴落,“美人如玉,要怪只怪王爷来的太迟了,她已是我的人。”
阮玲珑闻言,心像是被人握在手中,缓缓攥紧,叫她喘不过气来,不觉间眼前一片朦胧。
温婉已是他的人,是什么意思?
难道他们已经……
只听温千楼又笑着开口,“王爷莫不是怀恨在心,要硬抢良家女?”
汝南王缓缓握紧弓身,声音几乎是从齿间溢出,“温千楼,你休要在此抹黑本王的名声。”
他忽然拉弓对准了温千楼。
世人知晓汝南王只有一子,世子虽罪有应得,但汝南王睚眦必报,势必会将温千楼置于死地。
汝南王拉弓蓄力之时,阮玲珑穿过人群走向温千楼,将头上的兜帽摘下,张开双臂挡在了他的身前。
温千楼见到她出现在此心中十分惊讶,下意识松开了握着温婉手腕的手,难不成方才跟着自己的人是她?
“还请皇叔高抬贵手,放过温千楼。”
紧绷的弓弦微微松弛,汝南王合眼缓缓长呼一口气,将弓弦慢慢放下,他睁开眼瞧着阮玲珑,“此事与你无关,你莫要多管闲事。”
“皇叔,他是玲珑的驸马,玲珑自是要管的,您亲手将凶手就地正法,便不该来再伤温千楼的。”
阮拓恨透了温千楼,定然是他为陛下献计,与阮玲珑一唱一和坑走自己手中的军饷,那元风是温千楼的人,定是他害了阮玉成,奈何自己拿不出半点证据。
阮拓坐在马背上直勾勾盯着他们,对阮玲珑厉声:“玲珑,死的人可是你堂兄……”他眉头紧皱,“难道温千楼真的重于你堂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