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千楼抿着唇站在一旁一言不发,温婉默默的取出自己的帕子为他包扎伤口。
他似是感觉不到掌心上的疼痛,只想知晓阮玲珑为维护自己,会到何种程度。
“皇叔,堂兄出了事我自是难过,但冤有头债有主,凶手已伏法死于你的箭下,此案是我父皇亲审,断不会出错,您不该对他出手的。”
阮玲珑知晓朝中局势暗流涌动,皇叔在刑场动手杀了凶手已是不妥,他若伤了或是杀了温千楼,依父皇的性子定会追究到底。
父皇和几位皇叔的关系如履薄冰,若照此情形走下去,势必不死不休。
阮拓闻言气愤至极,“本王倒要瞧瞧,你要护他到何时。”
他忽然开弓对准了阮玲珑的心口处,侍卫拔刀而上,将阮拓团团围住。
温千楼正要挪动身子,最终还是选择将受伤的手放于身后,负手而立。
那双凤眸却紧紧盯着尚未离弦的箭,故作沉稳。
她是真的不怕死吗?
“若皇叔执迷不悟,那玲珑也无话可说。”她微微仰起头合上双眸,“但皇叔若再想伤人,便从玲珑的尸体上踏过!”
阮拓想起阮玉成穿心横死在卧房时的场景,痛心疾首之际恢复了理智,狠狠点着头。
“好好好,阮玲珑你既铁了心要护他,往后便莫怪皇叔手下不留情了。”
他收起弓箭,御马从几人身侧疾风而驰,消失在了人群中。
阮玲珑听着马蹄声彻底消失在身后,她才敢睁开眼缓缓放下手臂,暗暗松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