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婉屈膝颔首一礼,当真是仪态万千我见犹怜,阮玲珑都自认不如她这般动人。
温千楼虽对自己笑,但阮玲珑感觉得到,他的笑不过是出于礼貌罢了。
温婉在他的身后,担忧道:“乐嘉帝姬,莫不是生气了?”
“呵!”温千楼盯着阮玲珑离去的背影,轻蔑笑了一声,“生气?管她作甚?”
尔后便让管家拿出了管家的钥匙,交到了温婉的手中,叮嘱道:“你跟着管家好好学如何打理账册,往后家中事物,便由你来做。”
温婉将琵琶横放在了桌上,伸出双手小心翼翼接过钥匙,“是。”
温千楼看着桌上带来的补品,也统统赏赐给了温婉。
阮玲珑回头时,远远看到那女子低眉顺眼立在他的身侧,脸上满是笑意,二人瞧着极为登对。
她像是缩进壳中的乌龟,阮玲珑瞧见他们二人手腕上还戴着一模一样的红珠,他大抵是变心了吧!
阮玲珑无精打采躺在榻上,一下一下摸着趴在自己身上的大橘子,长吁短叹。
她怪自己身子不争气,在康宁宫第一晚便病倒了,未能及时寻到法子救他出来,在榻上翻来覆去,还是忍不住懊恼。
靠墙偏僻的侧窗之下,忽然传来一阵鸟叫,阮玲珑打起精神推开了窗。
师修明忽然从身后拿出一只布老虎,“嗷呜!我是山大王,我要吃掉这世上最美的女子!”
他举着布老虎在阮玲珑的眼前来回晃悠,她笑的花枝乱颤,从他手中取过小老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