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是烟波楼弹琵琶的伶人,我瞧着可怜便带回了府上。”温千楼一句轻描淡写,彻底引燃阮玲珑的五脏六腑。

她的手掌高高举起却轻轻落下,阮玲珑眼中容不得沙,也舍不得打在牢狱中吹寒风的温千楼,红着眼眶,“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。”

温婉瞧着似是要争吵起来二人,她眉头微蹙,暮雪盛气凌人紧紧盯着她的一举一动。

温千楼的浅笑声阮玲珑听着十分刺耳,似有几分嘲意,他背对着那些人,认真解释道:“玲珑,她冒着得罪汝南王的风险,替我作证。”

阮玉成遇刺当夜,他正包了一个厢房,听温婉弹曲,烟波楼的老鸨害怕惹祸上身,不让她出来作证。

温婉偷偷跑出寻上温府,让管家带着自己去宫门口敲登闻鼓,弹琵琶的玉手受了拶刑,才得以见到陛下,证据不足,陛下才肯将他放出来。

阮玲珑如鲠在喉,仔细瞧着温婉的手指,确实有些泛青。

“你的手可好些了?”

温婉颔首回道:“温大人赏给奴家的药膏很是管用,已无大碍。”

阮玲珑眼帘半垂,无奈苦笑,她的五花玉药膏有活血化瘀止痛奇效,温千楼怕是都给温婉用上了吧!

“当真是好大的人情。”她转念一想,“你若不让温婉姑娘随我入宫,我好替她寻个安身立命的地方。”

温婉正要挪动身子出来谢恩,温千楼伸出手臂将人拦在了身后。

“不劳烦玲珑了,她也吃不了多少,温府不缺这一双筷子。”

阮玲珑气得猛咳两声,将一个粉白色小瓷瓶重重放在了桌上,“暮雪,我们走!”

“是,帝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