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玉成怎觉得她会这般好心,他见事情已经败露,倒不如一不做二不休将她杀了,反正此处人少。
他正要抬手示意时,阮玲珑提高了声音,“阮玉成,你且抬头好好看上头。”
“上头?”他忽然咧嘴一笑,满是不屑,“你想告诉我举头三尺有神明?”
“是城墙上的禁军。”
阮玉成抬头看去,似是禁军向他们这边看来,一时间他有些拿不准阮玲珑到底带了多少人出来。
寻思起他父亲说的眼下时机尚未成熟,若坏了大计,只怕他们父子二人没有好下场,只能带人快速离开。
阮玉成前脚离开,温千楼一袭红色官袍策马冲出城门,手中握得那着一把弓,金弓在阳光之下金光闪烁,他肩上背着箭囊向阮玲珑这边奔来。
他身后还紧紧跟随着十几个御马的年轻男子,阮玲珑在中秋夜宴上见过他们。
马还未停稳,温千楼便先翻身下马跑到她的面前,呼吸急促,紧张道:“你可有受伤?”
阮玲珑抬手扶正他歪掉的帽子,眉眼带笑,“未曾,倒是你带着朝中官员当街策马,怕是要挨罚了。”
“无碍,只要你平安无事,陛下罚便罚了。”
他有些不解,阮玲珑为何会出现在此处,正要看向远处搭建的草棚子,却被阮玲珑捂住了双眼,“不许看!咱们现在先回都城。”
“好。”
二人坐在马背上,阮玲珑侧身坐在他身前,一行人骑马晃晃悠悠回到了城中,不少人的目光都望向这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