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她不似其他贵女娇柔,正是自己所喜的那类女子,只要与她有了肌肤之亲,她便只能嫁给自己了。
几步上前忽然要将人横抱起,阮玲珑摘下兜帽,反手打了他一掌。
“大胆!我乃阮玉成阮世子,你个小贱……”
阮玲珑摘下遮着半张脸的兜帽,“堂兄,你说贱什么?莫不是那二十鞭笞还未叫你清醒?”
他竟敢光天化日|强抢民女,若谁家的贵女倒霉遇见了他,这名声定是要坏的。
阮玉成捂着发烫的脸,恼羞成怒,“阮玲珑,你定是知晓我路过此处,故意要捉弄我。”
他瞧了一旁普通丫鬟打扮的暮雪,一时眼拙未认出来。
阮玲珑义正辞严道:“堂兄此言差矣,第一我在此办事,对你行踪浑然不知,第二,就算我有意捉弄你,你也得上钩才是。”
阮玉成想起那二十鞭笞,哪管她帝姬身份,当即唤侍卫将她围起来,“若今日你不吃些苦头,我阮玉成名字便倒着念!”
阮玲珑出宫只带了四个扮做小厮的侍卫,对面人多势众,阮玲珑对远处的时兰微微颔首,自己只能拖延时辰,等时兰带人来。
“堂兄当真大言不惭,狩猎之时刺客行凶,我还未寻你算账,如今你倒是自己找上门来了。”
阮玲珑细细观察着他脸上的神色,竟有一丝慌张,先前她便猜测,偌大都城与自己仇怨颇深的唯有他,她这个堂兄向来胆小如鼠,有时行事未必如他那张嘴来的狠厉。
阮玉成声音微颤,“你……你怎么知晓的?”
她不过是想试试,不过是试探,谁成想竟真是他干的,阮玲珑胡说道:“因是刺客亲口告诉我的。”
阮玲珑抬手漫不经心看着指尖上绯红的蔻丹,“我尚未将此事禀告父皇,自是因顾念亲情,谁料堂兄竟油盐不进,到底是伤了堂妹的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