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束后,裴宿洲又抱着她进去了里屋,亲自给她清洁完毕后,才回到了这里。
整个过程,玉芙大脑都是昏沉沉的。
她不明白,怎么突然就到了这一步,不过,她眼皮子睁不动,脑袋一沾枕头,便沉沉睡了过去。
而裴宿洲,今晚也做了一个梦。
梦里面,他有另一个身份——陆清远。
他好像受了伤,浑身疼痛,意识不清的倒在一处树林入口,有人路过,将他带走了。
醒来后,并不是预料之中的被救场景,只见他身处一座幽暗深冷的牢狱中,身上染血的衣服不知何时被换了,一身干净的囚服,替代了原本的一切。
他浑浑噩噩,未曾反应过来。
便听到有人高声道:“罪臣陆括,勾结反贼,证据确凿,即日起,抄家革职,判斩立决,满族流放,钦此。”
喧闹与哭喊声接踵而至。
他不明所以,却被人推嚷着,往外走去。
刺眼的日光洒下,他眯了一下瞳眸,借着这抹明亮,看清了每一个人的面孔。
陆括。
他看到,那个身形佝偻的男人,被人带着,走上了高台,双脚之间捆着锁链,双手也未能幸免。
他清楚的知道,这一切与他无关。
可他仿佛真的是陆清远,看着昔日威严敬重的父亲,此刻被人死死按压着。
刽子手将烈酒浇满砍刀,一刹那,陆府诸人哭泣与哀嚎将他席卷,他与众人一同跪了下去,心中却没有丝毫感觉。
这样的场景,他见的太多了。
阴阳两隔,亲人分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