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路狭小,行走都困难了,不可能安装路灯这种基础设施。

好在,白若若本是山里长大的,习惯了。

先是经过一片坟场。

然后,是荒废土地。

最后好像进入了一片特别宽敞的地方,四周都是石头,比人还高。

老婆子不走了,背对着过来的路。

“老婆子,装神弄鬼的也够了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白若若出言问责,“此处已经到了尽头,再无其出路可走。引我们来这里,有何目的?”

老婆子怪笑,阴阳怪气:“我想干什么?我倒要问问身为白苗寨白掌司独生女的你,半夜三更偷摸进我黑苗寨,你想干什么?”

老婆子和白若若针锋相对,谁也不愿落于下风。

老婆子每一句话明面上针对的是白若若,可她那双眼睛死死盯着的实则是云汐兮。

老人家独特而苍老的声音在这林间回荡,尤为刺耳。

只听她反问:“况且,不是你处心积虑的找我吗?云汐兮。”

老太婆,无比精准的指出云汐兮本名。

心底那副模糊的画像,终于清晰了。

云汐兮忍不住上前两步,眸色已冷,唇瓣开启,点破对方身份:“云、舒、悦。”

云汐兮怎么也想不到,再一次见到这位名义上的姑姑,竟然会是这样。

相逢对面不相识。

说的就是她俩了。

是的,云舒悦比云母年岁还小些,如今已然苍老到就连亲人都认不出的地步了。

罪魁祸首那不加掩饰的惊讶,刺痛了云舒悦。

呵呵,她还一脸难以置信?怎么敢!

“呵,你大逆不道,如今连声姑姑都不尊称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