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往来走动的动静越发响了。
此时,已经是凌晨2点多了。
外面有人,点燃了火把。
二楼窗下,一道熟悉的身影突然抬头,老眼昏花的眼睛迸射出精光,那道视线精准的落在云汐兮房间的窗户上。
云汐兮敢肯定,她已经看到她了。
河神那晚,公交车上的老婆子。
老婆子阴森招手,似是在招呼她。
像是一种邀约,又像是一种示威,一种引诱。
老婆子像极了下黑暗中穿梭的毒蛇,躲在暗处蓄势待发,充满了危险,又充满了名为黑暗的诱惑。
两种极端交织在一起。
最终汇聚成河,汇成一句无声的话:你来啊,敢不敢,跟我来?
在云汐兮眼中,这一切与脑海中的某个记忆点重合。
这一闪,闪得太快了。
云汐兮来不及抓住。
然,身体永远比大脑更迅速,反应更快。
云汐兮承认,她,上钩了。
这张战帖她接了。
房门悄无声息打开,衣角被人拽住,原本以为已经昏昏欲睡的日子,此刻清醒的不得了。
两人相视一笑,并肩下楼,混迹在人群里。
那老婆子摆明了让云汐兮跟上她,不知是故意的还是拖着残破的身躯走不了多快。
一路上,很顺利,云汐兮并未跟丢。
两个女孩儿不远不近的,跟着她。在不知不觉中三人上了后山,小路曲折,一会儿上坡一会儿下坡的,也不知道到底出了寨子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