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盈儿!你胡说什么!”张氏心里慌张, 面上却犀利,她挣开君盈泛白的手, 退后两步。
“母后!母后, 究竟是为什么?”君盈虽不懂后宫暗流涌动也不懂前朝波诡云谲, 但是她看得懂母亲。
皇后眼中闪过的一丝慌张被她捕捉到。
肚子痛极了, 小腹坠坠, 身上冷的打颤, 但是君盈全然顾不上, 她跪在地上往皇后脚边移动, 抓住皇后裙角痛哭。
“母后,哥哥是太子!您何必, 您何必要害父皇?”君盈小时候是在父爱母爱浸润下长大的,在她的记忆里, 父皇忙完朝政总会来看她,母后也总是围在她身旁。
那时候她蛮横霸道,不愿意把父皇的爱分给别人一点, 不过, 父皇好像从没想过分给别人。
就连处处比她优秀,事事比她争先,甚至容貌也远远超出她的君卿, 父皇都未曾多关照一点。
就算君卿乖巧懂事识大体又怎样?父皇还是疼爱她的笨和天真,君盈从小就这样想。
但是好像长大后,特别是哥哥入主东宫后, 好像一切都慢慢发生了变化。
君卿常常被父皇召到跟前伺候笔墨,父皇常与她畅谈古今。
君淮常常入宫与父皇下棋品茶,前些年冷落许久的感情好像在被慢慢补偿。
君盈讨厌这种感觉但是无可奈何,好像长大后,父皇再也不心疼他的笨和天真了。
母后这些年来愁眉不展,丽妃渐渐嚣张起来,哥哥接连闯祸,君卿与君淮步步紧逼,君盈感觉自己走入了一盘死棋。
她太天真了,从未想过如何解开棋局,她现在只想像一只雏鸟一样在狂风暴雨时依旧安心躲在成鸟羽翼下。
永远不去看那些风雨,永远不探出头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