踏雪听见声音,领着逐云竹喧快步走了进来。
撩开帐子,君卿被扶着走下床,她这才发现自己腰酸腿痛,仿佛昨夜里趁着酒劲绕着公主府跑了一圈。
“嘶——”
好像不止腰和腿。
“谁让他来主屋的!”声音也有些沙哑。
竹喧与踏雪面面相觑,不敢说话,逐云开了口:“殿下,您昨日喝醉了,是驸马服侍您歇息的。”
“他不是日日歇在书房吗?跑这里凑什么热闹?”君卿忍着痛坐在镜前。
镜中的人眼角肿着,颈间红痕如梅花一路向下盛放。
放肆!
君卿的记忆断断续续,有时候是白止笑着朝她举杯,有时候是陆彻俯身吻她眼角。
这人怎么趁人之危啊?还不知节制!
还趁人没醒就跑了!
君卿气极了,摔了玉梳,“襦裙拿下去,换件高领的来。”
逐云连忙去做,只剩竹喧捧着水,踏雪梳着头,二人暗暗在心里为驸马前途担忧了一瞬。
“他早上就这么走了?”
“今日天没亮就回书房了。”踏雪昨夜也没睡好,谁知驸马不鸣则已,一鸣惊人?
她与逐云收拾床褥传唤热水熬了大半宿。
“驸马还问了我们几句。”竹喧积极补充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