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卿领略,为她斟满一整杯,二人碰杯,君卿念起祝词:“大醉醉来眠月洞,高吟吟去傲红尘!”
白止开怀笑,碰杯后一饮而尽。
君卿已经醉了,她摇摇晃晃又坐端正,像是刻在骨子里的训诫。
“白止,我羡慕你。”
“殿下有血浓于水的亲兄,有倾心爱慕的陆彻,有大好的前程,羡慕我做什么?”白止也有些晕头转向,却仍倒满酒杯递给君卿。
君卿一饮而尽道:“倾心爱慕?”冷笑一声。
“他不过是想控制我,他不叫我选文澜,可是我凭什么听他的?”
她眼前一片模糊,白止变成两个三个四个,那颗红宝石仿佛星星一样闪着闪着飞了起来,飘飘悠悠后钉在夜空。
“我在陇宁,明明想过”
“殿下,你醉了。”不是白止的声音。
“陆彻”君卿往后仰倒,却被捞了起来,好像有人贴近她的嘴唇。
“殿下,我在。”
“陆彻”好热啊,君卿感觉浑身仿佛被火燃烧着。
“嗯?”他又贴近了一点,感觉到有热气被吹到耳朵里,痒痒的。
“陆彻”好晕啊,君卿感觉撑不住了。
“殿下。”他的耳垂几乎要被她咬住,这些天的那股气仿佛被瓦解了,陆彻紧紧抱着她。
“狗贼。”君卿睡了过去。
一觉醒来已是日上三竿,君卿寝衣散乱着从拔步床上醒来,层层纱帐里阳光若隐若现,她愣神许久眯了眯眼,感觉眼睛干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