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更奇了,皇兄向来是脾气最好的,白止也是大咧咧性子,这俩人有啥好吵嘴的?
“殿下,靖王殿下既然让你帮忙转达,想来是亲自登门却见不着人,等过两日白止来了,你顺嘴提与她说便是。”陆彻的声音适时响起,划开了这尴尬的氛围。
君卿仍不明白,还想再问,却见君淮站起身快速道别大步走了,只给陆彻留了一个眼神,细细品来,那眼神里带着些许感谢解救之意。
“哎,皇兄,你怎么……”怎么不说完就走了。
陆彻笑着拉起君卿的手道:“我的殿下,你这样,愁的可不止靖王殿下。”
君卿仍不解。
“我也发愁啊。”看着一点窍都不开的君卿,陆彻苦笑。
“你难道没看出来他们二人有些情谊?”
君卿恍然,却很震惊:“你是说他俩?我一直以为皇兄把白止当成好兄弟一般,一个多月前我还看见皇兄教阿止剑术。”
难道说,教习剑术也是谈情说爱?
“若是我没猜错,之前这二人只是雾里看花不真切,如今这架势,看来是大雾散了,四目相对……”陆彻斟酌道。
“你是说,你是说他们二人已表明心迹!”君卿激动起来。
刚才皇兄竟是害羞了,究竟是怎样的手段,竟能让皇兄这个千年老木头红了脸。
“这个得殿下你亲自去问白止了。”
不知为何,现在君卿好想冲到白府一问究竟,她按住躁动的心思,给白止去了一封帖子,元一领命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