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卿见君淮眉宇间尽是欢喜神色,便知道,裴大人回京一事已经有了眉目。
踏雪在一旁伺候茶水,君淮一饮而尽,道:“卿儿,裴大人下月便会调回京城。”
君卿有些惊喜,“这么快?”一下子放下茶杯,茶水溅出,茶香顿时在三人间散开。
陆彻拿过君卿的手仔仔细细检查有没有烫伤,又拿袖子把她手上的水渍擦干净,最后把她的手拉到桌下拢入手中。
君淮见了这一番动作,低咳一声,陆彻却像没听到一样。
君淮见君卿像是早已习惯了陆彻这些小动作,全然不在乎,甚至有些高兴,仍沉浸在得知这个消息的喜悦中。
“看来皇帝已经做好了准备推翻刘家。”她道。
君卿没注意到君淮,沉思片刻担忧起来:“皇兄,太子那边可还有动静?自我入京以来,便没再听过太子有所动作,总不会是彻底安稳下来了。”
太子此人,野心很大,不然也不会在储君位上还不老实。
君淮摇了摇头,道:“七月是武举,恐怕他会在这件事上做文章。”但是现在才四月初,说这些还都太早。
君卿知道兄长意思,便不再多问,转而说起白止。
“阿兄,这些日子你可见到白止了?我大婚前三月中旬前她常来与我作伴,可入了下旬,便很少来了。”
不等君卿说完,只见对面常年波澜不惊面色如水的兄长竟难得红了脸。
君淮轻咳一声道:“我自下旬,也没再见过她,若是她再来你府上,还麻烦帮我请她来靖王府一叙。”
“奇了,你有事你自去白府找她便是,何苦还要我来转达?”君卿有些迟钝,想不明白这俩人究竟怎么了。
难道是吵嘴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