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门婚事是她自己选的,今后他们二人造化如何,谁都管不了。”
君肃冷了眉目,帝王杀意尽显,他凉凉道:“至于刘冉那些妾室知己,难道你以为我会让她们留在世上给皇室闹出丑闻来?”
君卿背后一凉,听这意思,竟是准备全杀了。
或者说,君肃探查得如此明白,如今婚期已近,那些妾室红颜,可能早已死于非命,只是秘而不宣罢了。
“如此,刘冉与盈妹妹好好过日子,今后二人也会永结同心。”君卿不做评价。
君肃满意点点头,又道:“刘家子弟,朕选来选去,竟没一个中用的。”
这么说,当初君盈闹出那丑闻来时,君肃本是想着为君盈在刘家另选一位驸马的,只是刘家子弟都不成器,这才作罢。
还真是舐犊情深。
“刘家有位公子,年方二十,在姑苏做长史,气度非凡。”君卿笑着,不经意说道。
君肃却警惕起来,“如何?你竟也看上了刘家人?”
“儿臣已经有了陆彻做驸马,心满意足。”
“那你怎么对姑苏长史刘泛这么了解?”
这几日他已经把刘家人摸排清楚,自然知道有个叫刘泛的,是刘玉的侄子,在姑苏做长史,油水颇丰。
君卿犹豫片刻才说起来:“那位刘公子曾放言,非公主不娶,非皇家子弟不结交,我心生好奇,便命人寻了他的画像来一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