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是看着即将嫁人的女儿,心中感慨,君肃竟然破天荒说起许多先孝贤皇后的事来。
君卿自从察觉出点端倪,那些疯狂的猜想便在她脑海里野蛮生长,如今冷眼看着君肃回忆往昔,心里那些疑窦就像撒了三月里的春雨一般,滋生,疯长。
或许,她早该好好问问皇兄,他们的母后究竟是怎么离世的。
配合着撒了几滴热泪,君卿收了绣帕,假装出强装开心的模样,故意说着艰涩的玩笑话活跃气氛。
君肃看着眼前的女儿,心中更是五味杂陈。
气氛已经烘托出来,君卿也演够了,终于拿出今日最重要的事来说。
“盈妹妹年纪还小,到了儿女情长上把持不住身份,父皇,您当真决定让刘冉做驸马?”
其实这是废话,都过去将近一个月,婚期将至了,难道还有什么转圜余地?
但是这样没头没脑的一问,既显得她天真娇憨,又显得她有人情味。
君肃果然受用,他笑了笑道:“还有五日便要成婚了,朕难道还能悔婚不成,这样把皇室颜面放在哪里?”
君卿眉头微蹙,万千愁思笼罩,她道:“刘冉他”似是不好说下去。
君肃道:“刘冉光是妾室就有五房,勾栏里的红颜知己更是数不胜数。”
“父皇,不能眼睁睁看着盈妹妹受气啊。”君卿恳求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