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当所有人都不知道他与自己的关系吗?
皇兄心里定然一清二楚!
为了避免尴尬,也为了阻止他继续这样掩耳盗铃,只好让步,君卿咳嗽两声道:“咳咳,陆将军,无妨,你先出来吧。”
陆彻仿佛早准备好了一半,快步走出,笑道:“殿下,别来无恙。”
君卿假笑:“还好。”
君淮招呼二人坐下,才问道:“卿儿,你急匆匆的来,是有什么事吗?”
君卿正色,对陆彻也不设防,她道:“皇兄,关于中书令人选一事,你可有眉目?”
君淮道:“有,但是”
君卿道:“我也有个人选,皇兄,韶州刺史”
不等君卿说完,几乎是异口同声,君淮道:“裴知舟。”
君卿面上露出喜色,自己竟然和皇兄想到了一起去。
但是接下来的话却让君卿笑不出来。
君淮接着道:“裴大人年近花甲,早些年奔波劳累导致一身病,去年他临行前我去送了送,只见他郁郁寡欢,恐怕”
“前些日子听闻他在韶州大病一场,如今仍然卧床不起,恐怕凶多吉少。”
君卿听完表情凝重,裴大人十八岁中状元,打马游街,看尽春花时,是否也有过一腔热血,想要报效国家呢?
可是如今物是人非,大浪淘沙,他卧病时心中落寞与不甘是否透过岭南不散的烟雨飘到了临京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