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彻气得昏头,但是还是往书房走去,刘从还在等他。
踹门进了书房,见刘从又是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,陆彻忍无可忍,聊了没两句,直接切入正题。
“刘大人,我刚拿到赵革的口供,要往京中传信,你要是还支支吾吾,别怪我把你也写进去,等回了京,就让皇上亲自审你。”
刘从满头大汗,却实在不知道给怎么开口,只道:“将军,还请加些兵力,继续搜寻南崖下那条河。”
“公主不是捞上来了吗?还去搜什么?”
刘从还在犹豫,不敢说出兵符在公主身上却丢了这件事,只道:“将军,您别问了,您多加些人手搜寻,等找到了,京中自有赏赐下来。”
陆彻不耐烦,京中京中,我看京中都快烂透了,谁稀的那些赏赐?
见陆彻不为所动,刘从只好下定了决心道:“明日上午,还请将军再来书房一叙,到时候我会向将军说明一切。”
陆彻道:“啰嗦什么?不如现在说了!”自家事还一团乱麻,谁明天有空跟你扯这个?
刘从却道:“有一贵重之物没带,刘某不好开口,请将军静待明日。”
陆彻冷哼一声送客走人,等送走了刘从,陆彻又开始焦躁起来,清清怎么还没回来?
正当他想着,便见君卿施施然从院子里走来,陆彻忙大步走去,走近了只见君卿眼角浅浅的红,鼻尖也红,眼睛水汪汪,好像确实哭过。
心中有块大石头提了起来,陆彻斟酌着开口:“怎么?哭过?”
君卿点点头道:“戏文哀婉,忍不住哭了一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