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等陆彻开口,只见琼楼直直跪倒哭道:“将军,清姑娘不只是身世不清白,她这人也是不清白啊!”
陆彻怒斥:“你胡言乱语什么呢?!”
琼楼抽抽噎噎说道:“奴婢见清姑娘今日为了出府格外殷勤,心中生疑,便跟了去。”
“难道她没去戏楼?”
琼楼道:“去了!可是她不是去看戏,她是去与人私会!”
“胡说八道!她孤苦伶仃没有依靠,你竟这样坏她名声!”
琼楼道:“千真万确,我亲眼看见清姑娘与一年轻男子私会,清姑娘不知与那男子说了什么,哭了一阵,那男子还为她擦泪。”
“这般行径,难道不是私会!”
“将军!自从清姑娘入了府,你便像变了个人是的,昏了头!”
陆彻气得心肝疼,她明明说过的只是在府中闷坏了,想去看戏,她也明明说过的,她是自己的人,要日日陪着他,怎么可能,怎么可能?
“怎么可能!滚开!”
琼楼也气得大哭,道:“将军不信,那等下次清姑娘再出府,您亲自跟着!到时候您也看个明白!”
陆彻脚步不停大步离开,他不想再听了,他知道琼楼不会无缘无故扯这些来,但是怎么可能?
她什么时候认识的那男子?她与他哭什么?她为什么什么都瞒着自己?逃走不成现在又要与人私会
怎么可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