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可不妙,陆彻跟着自己,那元一绝无近身的可能。
君卿道:“将军忙着处理草药那桩大案,我怎么能耽误将军时间?这戏文一看就是一下午,将军哪有时间呢?”
陆彻沉吟片刻,道:“清清,你知道吗?”
君卿疑惑道:“什么?”
陆彻道:“我曾暗暗发誓,你若是敢再逃走,我定要找到你后日日把你绑在身边,让你不得喘息片刻。”说着,叼住君卿的耳垂啃噬几下。
君卿吃痛眼角溢出泪花,道:“如今我是将军的人,怎么会逃走呢?”
“将军对我这么好,我定日日陪着将军。”说着,君卿亲了陆彻一口。
陆彻呆愣一瞬,似是被这个浅浅的吻迷了心窍,道:“那明日让竹喧陪着你,不可乱跑。”
得了陆彻首肯,君卿连忙坐起身从陆彻怀里挣脱下床去吃朝食。
上一瞬还温香软玉在怀,现在却抱了空,陆彻只好也往桌边走去。
饭间二人说了些审乌颌人的进展,君卿知道,乌颌人是不会开口了,酷刑审问这么多天,常人早就遭不住什么都说了,但是乌颌人偏偏遭得住,也不怕。
好在陆彻也是个会变通的,眼见乌颌人不开口,便把鸿胪寺卿带到地牢里观刑,才一早上就吓得屁滚尿流,约莫不出明天,鸿胪寺卿会如实说出案件详情。
到时候有了鸿胪寺卿的口供传回京中,君卿想回京便不难了。那么刘从此人究竟藏着什么,也须得尽快搞清楚。
饭毕二人各忙各的,陆彻又去地牢与乌颌人周旋,君卿则是看看书打发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