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胡说八道我撕你的嘴!”
哒哒哒一阵脚步声跑开,院子里终于清静。
顾不得伤口是否能沾水,沐浴洗漱之后,君卿终于将占满泥水的头发洗干净,没了逐云踏雪为她擦发,她自己擦了将近一刻钟,头发还是湿。
竹喧张罗着将热水抬下去,房里氤氲的皂角温暖气息还没尽散,就听见琼楼的声音又响起。
“将军,今日怎么这么早,可要用朝食?”
“东耳房那位可起了?”
琼楼一愣,而后道:“起了。”
“把饭摆在东耳房吧。”
说完便敲了两下门推门而入,君卿正坐在床头擦着头发,身穿一身月白里衣,前胸被头发滴的水沾湿了,有些透出肉色,听见敲门她忙扯了锦被遮在身前。
陆彻不曾想到她竟才沐浴完,室内滚滚水汽还未散去,又见她只着里衣坐床头擦发,一时愣住。
“无礼!”君卿怒斥。
从未见过如此不守规矩的人,女子闺房竟然随意闯入。
君卿以为陆彻会自觉失礼退出房间,不曾想他只怔愣一瞬,回过神来笑着走近,抱着胳膊在距离床边两步的位置停下。
“清姑娘,陆某无礼惯了,多担待。”
“你放肆!”
“又是放肆,从昨日到现在,我的放肆,清姑娘还没习惯吗?”
君卿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,想再斥责,却又怕他真做些失礼的举动,只好软下语气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