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自小身子弱,怕是做不了多少活计。”
“好啊,不用你做多少活计。”陆彻笑说。
君卿见他也没说卖身契、奴籍等事,知道他不懂这些,自己也没开口。
天龙血脉,掌上明珠,孝贤先皇后长女长策公主给这狗贼做侍女,哪怕是几天,也够这他祖坟冒青烟十几年。
“你伤还没好,可要我扶着你出去?”
君卿听到这话心惊肉跳,想到刚才递茶杯时他若有若无的触碰,一阵鸡皮疙瘩抖落,抬头看去见陆彻已走到门口回过头痞里痞气看着她。
竟然又逗弄她强忍着不翻白眼不自乱仪态,君卿踉跄走了起来。
“多谢,不必。”脚底的伤口又裂开流血,君卿额上沁出一层薄汗,语气却平静。
一路生疼着走在逼仄的地牢走廊里,陆彻走在前头时不时停下来打量她,君卿装出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却已满头大汗。
终于走出地牢,月华如练,还没等君卿松口气却见本走在前方的陆彻忽然两步迈近,急忙往后退已经来不及,君卿已经被陆彻一臂托住腿,一臂圈过肩稳稳抱起。
茶壶茶碗不知何时已经被扔了,只留温热的茶香萦绕在君卿鼻尖,君卿在宫中时,常闻到皇兄熏龙脑香、沉香等,气味绵长深沉,却不怎么闻见陆彻身上这种茶香。
虽然清新自然,但君卿却恨恨想道,边陲乡野狗贼,品味果然差极了,太子与之共谋大事,竟也不拿点好闻的香打点,真是乡巴佬碰上吝啬鬼。
脑子里想着,君卿剧烈挣扎起来,却被他牢牢圈住,半点动弹不得。
“放肆!”
“你的脚出了这么多血,我怎么忍心让你继续走?疼不疼?”
“你放开我!”
“还忘了问你,你叫什么名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