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卿挣扎不动,闭嘴不语。
有一队夜巡的士兵整齐走来,听着声音已经不断靠近,陆彻道:“你若不说,那我就抱着你站在这,让他们都看看,如何?”
能三生有幸强行抱一次长策公主已经是逆天改命,走了大运道,竟然还想宣之于众,大逆不道。
君卿信口胡诌:“清,清白的清。”
陆彻听了思考片刻笑道:“清水出芙蓉,天然去雕饰,好名字。”全然没听见清白二字。
君卿心中冷笑,分明是‘黄尘清水三山下,变更千年如走马’的清。
“清姑娘,我送你回房。”
所幸陆彻没有别的更过分的举动,将她送回房,派侍女去叫醒府上医女来重新为君卿包扎上药,便离去了。
一番折腾完已是下半夜,君卿因着白日惊心动魄晚上又大动肝火,睡意全无,便只闭着眼直到天亮。
渐渐有人声断断续续,是侍女清晨忙碌起来。
“这薰笼什么时候又拿出来用了?将军一向不喜这些腻腻歪歪的香味。”
“不知,昨日还没看见。”
“快收下去,将军看到了这些附庸风雅的玩意,少不得要斥责一番。”
“是”
接着是一阵脚步声,怯生生的声音响起,“琼楼姐姐,今早将军命我来照顾耳房这位姑娘。”
“那你去耳房门前候着吧。”
“不知耳房里住的这位姑娘究竟是谁?听说是昨夜将军抱回来的女子,这奇了,何时见将军与女子纠缠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