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行刑还有不到半个小时。
就算是为了震慑,可要在希泊驻地枪杀他们的最高长官,有些人存了什么心思,大家都不是傻子。
来的这几百人就算再精壮也比不上本就拔尖的人加上东道主优势。
现在就差直接开口让他们劫人了。
孟乐知仍然带着五感屏蔽器,他双手被绑着,安静地站在高台上。
南勇坐在对面的玻璃监视舱内,平静地看着下面的所有人。
这些年轻人列队整齐,应该还是第一次以这种形式见证自己长官的死亡。
他指尖无意识地蹭了蹭制服上倒数第二颗发锈了的纽扣。
“准将,三号区发现异动,是否阻拦?”有士兵进来报告。
“不用,让我们自己人注意安全就行。”
“是。还有,戚以然中校希望和您见一面。”
“…让她来吧。只她一个人。”
“是。”
还真是沉得住气,现在才过来。
南勇看着窗户上自己的倒影,嘴角轻扬。
戚以然身着战斗服,沉默地站在南勇跟前。
“是想来求情?”
“军区一开始就没打算念旧情,只是按照正常流程而已。求情不会有任何作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