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是想在这个绝佳视角,跟我一起看行刑?”
“不,我来是向准将求助,希望您可以和我们共同应对敌情。”
南勇坐得十分安稳,一动不动:“什么敌情?前线哨岗并没有传来任何消息。”
“我是说这里,现在。”戚以然目光灼灼,“准将能否明白告知,陈微末在哪里?”
“我觉得你们更可能知道吧?”南勇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夸张地干笑了一下。
“准将和她…”
“我和她,只有仇恨关系,她杀了我的两个兵,他们可是无妄之灾。”南勇打断了戚以然的问话,视线锐利,绝不落人下风。
“准将要过河拆桥吗?”
戚以然的眼神平静无波,原本紧绷的双手自然放松地垂下了。
“这话,又是从何说起呢?”
“既然这样,那就不打扰准将了。”
房间内又只剩他一人。
“刚夸完她沉得住气,这就露怯了,真是不是一队人不进一家门啊。”他无奈笑了笑,又看向窗外。
他看得清楚,下面每一个人的神情越发严肃,有些藏不住心事的年轻士兵,手几乎放在了机甲的启动器上。
一阵悠长的轰鸣穿透玻璃传到他的耳朵里。他抬头看,天空中一个白亮的光点在极速放大,轮廓逐渐清晰,还在发生不规则的剧烈晃动,发出尖锐的咆哮声几乎笼罩了整片基地。
他用辅助屏幕放大了仔细看,眼中的惊喜越来越重,情不自禁喃喃道:“现在年轻人做事,都这么直接吗?”
战舰一早就失去平衡,带着无法遏制的速度向地面俯冲。而伴随着高度坠落,战舰的外甲和空气发出剧烈的摩擦声,激起一团团爆裂的火花,还时不时地飘落无数细碎的零部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