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勇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,挥手请她坐下。
“最近在忙些什么?你一直是和军士长单线联络吗?”
“准将应该知道军区的保密条例。”
尽管她再没有为华澄做过任何事情,但这真的是个很好的借口。
“没关系,其实我也不是很想知道。”南勇只是正常寒暄,并没有探究之意,“你也不用那么紧张,我没有要把你也送进去的意思。”
“你也做不到啊。”
“…也许真的做不到。”他有些感慨,“看过你的战斗录像,很精彩,联邦正常人类做不到,更何况你还有武器加持,真要是派出一队人马对上你,未必占得到便宜。真是让孟乐知捡到宝了,其实有不少人偷偷羡慕来着。”
他看陈微末一脸不耐烦,终于进入正题:“说实话,孟乐知这次行为很不成熟,和上级意见相左固然难受,但把自己搭进去,并不值得。”
“你有什么好方法?”陈微末听出点别的意思,但她并不想那么早亮出底牌。
“战争总是有输有赢的。”
“…可战争始终是战争。”陈微末以为能有多高明。消极怠工并不能避免伤亡。
“保存实力才能打长久战。”
“什么长久战?”
南勇避而不答:“现在你只需要知道,我不会检举你,而刚刚提到欧治和莫尔若也不是为了威胁你。”
他顿了顿,稍稍自嘲:“好像说开了,更像威胁了?那不如就当我是吧。”
“你想让我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