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两个守卫以为是自己刚刚偷懒被看到了,这是在点他们呢,他们立刻洪亮地回应,精神百倍。
南勇没有立刻回去,他在希泊驻地随便找了个空的办公室,连戚以然他们都没见。
他翻出两个杯子,一前一后摆在面前,却只倒了一杯水。
“听说莫尔若和欧治昨天想见孟乐知,但被挡回去了。那你在里面一天一夜,饿了吧?”
房间内陷入某种诡异的静默。
陈微末关了隐形,出现在他面前。
“什么时候发现我的?”
“刚进去的时候,我以为是我的错觉,但是孟乐知在摘掉五感屏蔽器后又的确做了点什么。”南勇并不意外是陈微末,相反,他今天一天心情都算不错,“其实我不是第一次见你。”
陈微末努力回想,她应该是没见过这个人的。
“我见过你,但你不知道。那时候你被关在军区监狱,我单方面探过监。”
“…去参观?”
“说起来还有点不好意思,该给你道个歉的。”南勇本就不大的眼睛因为微笑总是眯得更小,“当时传言你是人形武器,但孟乐知持续为你奔波求情,我想去看看能让他那么舍不得武器,到底是什么样。”
“所以怎么样?”
南勇没想到她会让自己在当事人面前直接评价,他尴尬地笑了笑:“人和没有思想的武器,还是很好分辨的。”
“所以你叫我过来做什么?”陈微末懒得和他废话。
“我有让你跟过来吗?”
“整层监禁就他一个,哪来的人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