敲门声响起。
“孩子,你别怕,我也会点急救包扎,你一个人有些地方顾不到。”
陈微末不知道该怎么拒绝,就让她进来了。
她一手拿镊子,一手扯着细碎的伤口:“我该怎么称呼您?”
“叫阿姨就行,不用把你们军队里上下级的关系带到我们身上。我叫洛冠英,是恒星自然保护协会的创始人,经常在野外科考活动,所以这些东西也都会用。”洛冠英觉得陈微末可能是不好意思,可一进屋看到他这么狂野地处理伤口,并不介意初次见面就赤着半个身子,又有点拿不准这姑娘的脾气秉性了。
但这都不重要,她一看陈微末的伤,眉头紧锁:“这是用捕兽枪打的吧?在休斯还能发生这种事?”
“不在城里,是城外没人的地方。”陈微末边说话,边又扯出一个碎片,她不太着急止血,所以上半身已被染红了。
“你这孩子…怎么那么着急,连个麻药也不打。”
这场面谁看了不心疼?可偏就当事人面无表情地处理,好像她挑的不是自己的肉。
洛冠英倒了点外敷的麻药,陈微末缓缓制止了她:“算了,这个对我没用的。”
“好歹能缓解一下啊。”
“大概得用捕兽的剂量,这点不起作用的。”
洛冠英哑口无言。
她许久没回联邦,也是回来的路上才知道她儿子队里多了一个邦外人。
听说是个与众不同的。
“你知道是谁伤的你吗?捕兽的武器用在人身上,那是真的想要你命啊!”
“不知道,大概…是没有把我当人的人。”陈微末平静地说出自己的猜想,“又或者是知道我体质不同于联邦居民的人。”